Chance for A Broken Heart
盾鐵,Dom/sub設定,AU

 

8、

第二天的記者會可說是Stark工業史上最轟動的一次,連外國媒體都紛紛到場。為了控制場面,Fury破例調動神盾探員,甚至連Natasha和Clint都出現了。

Pepper通宵把稿子給Steve和Tony。她知道他倆發生了甚麼事,但全世界都看著這個消息的宣布,她威脅說要是Stark股票因為他們的表現而下滑她會讓他們不得好死。

兩人分別作了簡短的講話,剩下的全部交給Pepper去處理。他們努力保持著笑容,心中卻各有各不同的滋味。

好不容易熬出了頭,Steve馬不停蹄往Pepper辦公室去簽下了所有法律文件,Tony則是整個躲去工作室。

婚宴也定在了一週後。Pepper叫Steve有空就來看看,後者只是很輕地向她表示謝意。

Pepper高跟鞋咯咯咯地撞入工作室,她的老闆正把精力放在更新盔甲上,但經驗老到的她看得出Tony還是有那麼一點分心。

「Steve把所有文件都簽好了。」

Tony繼續手上的活。

「這下董事會就完全擺平了,美國隊長這個頭銜真好用,沒人會敢動他的人。」

他還是持續敲敲打打。

「姓氏要到婚宴當天改,你還有最後幾天享受單身生活。以後你們就黏一塊了,Stark-Rogers,是個好姓。」

她也不期待他說話,自顧自地往下說:「然後他就回他一房一廳的小公寓去,繼續他家、健身房兩點一線的生活,繼續把美食頻道的菜都煮一遍,一個人享用。」

「Steve還有神盾可以去,」Tony下意識插話,「神盾需要他。」

「他們需要隊長的時候,」Pepper補充,「Steve大部分時間都一個人。」

「妳看來很清楚他的生活,原來妳是美國隊長的粉絲?」

Pepper翻著白眼沒好氣,「這裡誰才是他的粉絲?10歲前每年萬聖節都要穿美隊制服的Stark先生,」一句狠話甩過去讓Tony縮了縮肩膀,「我只是嘗試去瞭解Steve Rogers這個人而已,他也很樂意與我分享。」

Tony背對著她一語不發。Pepper悄然繞過去發現他根本沒有在更新裝甲零件,只有他拿著螺絲刀漫無目的地戳著一塊電路板,立即明白Tony只是找藉口躲在這逃避問題。

她無聲歎氣。知道自己再怎麼多說也沒用。或者,一天內突然發生這樣的事、硬生生改變了兩個人命運,也許讓他們分開好好冷靜下來再思考也是一種方法。



Tony沒日沒夜地工作,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依然不停喝著咖啡,無視JARVIS的進食提示、睡眠提示,直到哪天他終於雙眼昏花。

「Sir,掃描顯示您的血糖過低,建議您馬上用餐。」

「好了好了,」Tony捏著鼻梁,「你越來越像個管家婆一樣...隨便叫些甚麼外賣吧。」

「Sir,請容我提醒,冰箱內有現成的食物。」

「甚麼?」Tony好像聽到甚麼天方夜譚一樣吃驚,「是Pepper買的嗎?」

「不,Master Rogers離開前留下的。」

「他來過?」

「昨天Master Rogers與Potts小姐簽好所有合約後留下來準備的。他要求我不要告訴您。」

聽到這著實讓Tony心中疙瘩一下,將他狠狠拉回現實之中。他下意識看著手腕那根黑色的線,深沈的顏色像是死神發出的請帖。

Tony拖著疲憊的腳步往廚房去,冰箱內果然裝滿了食材和食物。現成的都裝在一個個保鮮盒內,上面還貼了紙條寫明那是甚麼食物。

他隨手拿出一盒來,上面寫著「中式牛肉、土豆絲、小黃瓜、米飯」的字樣,頓時覺得飢腸轆轆,趕緊放微波爐去加熱。

除了吃的,Steve還給他榨了一瓶鮮果汁。明知道空腹喝對腸胃不好,Tony還是忍不住嘗了一口。

飯盒加熱完畢。看著眼前熱騰騰又香味瀰漫的美食,他不顧燙到舌頭的危險狼吞虎嚥了好幾口。並不是甚麼高級廚師做出來的超凡美味佳餚,但有「家」的味道。

可是這種只有一個人享用的感覺,一點都不好。

Tony眼前出現一塊玻璃。玻璃的另一面是Steve。他看著他醒來,起床,晨跑,回家,早飯,學習,午飯,健身,晚飯,學習,宵夜,睡覺...一遍又一遍,一天又一天地重複著。

他伸出手想觸碰那個人,發現Steve變成了自己,來回穿梭在同一座大樓裡,不同的樓層之間,公司、住所、工作室、住所、公司...

兩個孤獨的靈魂。

下意識摸著手腕那條線。靈魂伴侶,這曾經讓他望塵莫及的名詞,得來的時候他驚慌無措、無所適從,陷入回憶當中;是靠著這個契約的相連,在Steve的幫助下與他一同走出Subspace。

能夠補全他殘缺靈魂的另一半就在那。曾經有幾個小時Tony感受著「完整」。

如今他將那一半丟棄了。

對方也不在這裡了。

只剩下名存實亡的契約。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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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部長的parano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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